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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区,虫鸣声声

2019年07月12日 06:30来源:未知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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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登山的家,被各式各样的摄影设备占满了:有灯具、发电机、“长枪短炮”,冰箱侧面挂满充电器,茶几旁黑色器材箱叠了3个。这客厅就能当摄影棚。

棚内的主角是螳螂、蚂蚁、洋辣子等小虫,布景是苔藓、苇草和红薯叶打造的“丛林”。为了让画面更有层次,张登山不断调整植株,不时加一枝灯笼草、两根丝瓜藤,再补个光源,喷几滴水。隔着桌子看,他的头发被苇草埋住,灯光打在墙上,剪影竟有些像他最爱的螳螂。

“我以前跟人开玩笑,到我家来借2万元钱没有,要2万只苍蝇倒是有。”张登山将残翅果蝇喂给螳螂,大笑着说。

这位69岁的微距摄影师,喜欢昆虫,更喜欢拍昆虫。他为此甚至把两居室换成了一居室,还摆手说,“老两口,够住就行”。

家门口的公园,稍远些的湿地,上海市区、近郊、远郊,适合虫儿的生态不少。那些追昆虫的人,乐此不疲。

张登山家客厅,临时搭起了工作台。这些灯他去野外也会带着,搭起工作台就能创作。


微观之美

夏日清晨,张登山4点起床,去南汇的东海农场,给螳螂找荷花黄蕊的背景。

“它们有惊人的形态美。”当了大半辈子人像摄影师,他对于美有执念——蚂蚁把花蜜沾到了脸上,不住地搔头;3毫米的小果蝇,翅膀也能折射出彩虹色;一只刚出蛹的螽斯还在学步,两只蜡蝉旁若无人地亲热;就连模样可怖的洋辣子,伸懒腰时也自带萌感;螳螂翻过藤蔓,手舞足蹈地站了起来……

嫩绿新芽上,一只状似粉紫色花朵的兰花螳螂,蓦地举起两把“大刀”,前后微晃,进入戒备之态。

张登山连按快门,留下一组仰头、抬臂、进攻的照片。配以科普文字,照片与珍稀螳螂标本一起,陈列在中国科学院上海昆虫博物馆二楼,成为“飞天刀螂”展厅的展品。

因为这些照片,张登山结识了上海昆虫博物馆馆长殷海生,成为中科院昆虫博物馆微距摄影艺术指导老师。

殷海生认为,活体照片的美感远胜于标本照片,“木乃伊再好看也没有生机”,而且“拍蝴蝶和甲虫这些体型较大昆虫的不在少数,但小虫这么活灵活现的照片很少见。”

在张登山放大5倍的微距镜头中,连一只蜉蝣头顶7个眼睛都清晰可见。灰色,蜷曲,黯淡,不及芝麻一半大的蜉蝣,呼气稍用力似乎就会没了踪影。

世界上最小的昆虫身长仅0.2毫米,最大的也不过300毫米,就算是在动物界种类最多、分布最广的鞘翅目昆虫里,也有许多针尖大的虫子。全球已知140万种生物中,有100万种是昆虫,而昆虫的总数估计约有1000万种。

“10只昆虫里9只不认识也正常,就算称我们是昆虫专家,拿来一只虫,也不一定能叫出名字。一辈子钻研一个科的昆虫都很难透彻。”殷海生说。

昆虫的种类、数量、重量都是地球生物中最高的,某种程度上,说“地球是昆虫的星球”一点也不为过。

一个白蚁的巢穴就有几十万只个体,仅热带地区,蚂蚁的数量就远超过所有哺乳动物数量的总和。如果将地球上的昆虫平分给人类,每人都能分到2亿只虫子,这还仅是针对已发现的昆虫所做的估计。

徐家汇博物院被认作中国博物馆创建的开始,上海昆虫博物馆由其脱胎,很早便开展科普工作。1998年中科院上海昆虫研究所刚开始做科普时,还是小伙子的殷海生和同事一道,打印照片,找木板喷绘,用螺丝拼出了昆虫世界。

博物馆入口处的展板上有这样一句介绍——“不仅是人类生存之处,就是人类无法生存的地方,从赤道到两极,从河流到沙漠,从几米深的土壤到皑皑雪山,都有昆虫的踪影”。

在张登山眼中,宏观与微观视角虽大不相同,但彼此相通,“微观世界不一定人人都会关注,关注了也不一定会去奋力表达”。而他要做的,就是“展示精彩纷呈的自然,展示微观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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