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易岛新闻网 > 教育文化 > 正文 >

云南省社会科学院三位学者的故事

2020年09月11日 15:18来源:未知手机版

h养成游戏,青椒辣子鸡的做法,透明口罩

民族时报全媒体记者  唐蓉
1980年1月,中共云南省委批准成立云南省社会科学院(以下简称省社科院),同年6月,省社科院挂牌办公,由此翻开了云南社会科学事业发展的新篇章。截止到目前,省社科院有17个研究院所,尽管40年的时间在回望中如白驹过隙,但省社科院精耕细作的累累硕果永远镌刻在云岭大地上。
分别成立于1984年和1983年的民族研究所和民族文化研究所作为省社科院民族研究工作的主要阵地,多年来在民族理论与民族问题、少数民族文学研究、云南民族文化保护与发展研究、生态人类学研究等领域硕果累累,一批又一批的民族研究学者前赴后继,在漫漫文献书海和田间地头穿梭奔波,为云南地区民族发展工作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近日,记者拜访了几位在省社科院工作时间较长的学者,倾听他们讲述民族研究工作中的一些故事。
郑成军——“发展民族地区教育的力量不容小觑”
在省社科院工作已经有约30个年头的郑成军,现担任民族学所副所长,他的家乡在宁蒗,他说:“我是来自小凉山的彝族”。关于宁蒗,郑成军和记者分享了一个他印象深刻、引以为傲的故事,“1990年的中考,宁蒗在当时丽江地区的四个县中是第一!”
从故事中记者了解到,宁蒗的蜕变,与发展教育密不可分。新中国成立前,宁蒗的彝族群众基本上没有上学的,没有学校,教育非常落后。改革开放后,宁蒗地区的相关领导积极筹划,开始和江苏淮安的学校合作,从教学质量高的地区引进了30名初中教师,为本地教育注入了活力,随着当地教育发展的不断推进,当地人对教育也逐渐重视,在1990年的中考中,宁蒗展露了教育带来的光芒。
郑成军告诉记者,宁蒗近些年来有一个现象,那就是村里的孩子们去县里上学,有些老人就跟着去学校周边租房子,在生活起居上照顾孙辈,让他们能够更加专心地读书。“发展到现在,通过一代代人不断地带动着、影响着,现在教育在当地老百姓心中有很大的分量。”
教育除了让高山腹地的群众们读好书,也让他们有更多的机会过上好生活。“语言相通,则民心更易相通。这是发展教育,尤其是少数民族教育一个直观的体现。”把学者的身份暂时抛开,身为彝族的郑成军普通话很流利,他谦虚地告诉记者,“曾经的我是不会说普通话的,所以我深刻地感受到,能够上学,学习普通话,一方面可以打破语言的障碍、加深各民族之间的了解,另一方面也使出门务工改善生活、更加紧密地和外界社会联系成为了可能。”
郑成军告诉记者,曾经“搬家往上不往下”的“小凉山”彝族同胞们如今搬到了山下,他们外出务工、积累财富、盖房务农,和山下的各族群众共同居住、共同创造着美好生活。郑成军感慨道:“教育的力量不容小觑,教育的发展为大家打开了一扇窗,这扇无形的窗将大家同外面繁华的世界紧密相连,日积月累带来了质的改变,这也是通过发展教育为民族团结进步贡献力量的一个深刻体现。”
杨福泉——“文化,取之于民,还之于民”
各族青年在城中即兴编词对歌,赶羊人竹笛不离手,气定神闲地赶着羊在街道穿梭,纳西族阿妈卖着鲜美的山茶花还不忘唱起悠悠山歌,城墙脚下总围拢着一群人,那些喝着小酒、抽着烟锅的老人又开始分享民间传说故事……生于上世纪50年代中期的纳西族学者杨福泉,就在这众多民族文化交融、包罗万象的环境中长大。
“其实丽江是一个各民族文化在交流和互动中不断融合、形成文化多元一体格局的典型例子,我土生土长在丽江古城,对这点的感受越来越深刻。”近40年的民族研究工作生涯中,杨福泉对纳西族文化所下的功夫最多,30多年的田野调查,从高山深峡到山村农舍,他深入纳西族聚居地区进行田野调查,走遍了滇川藏纳西族的主要聚居区,获得了丰厚的一手资料。“如果没有30多年的田野调查,不可能对纳西族社会、历史、文化和当代变迁产生现在这样较为深刻的认识,更写不出来相关的著作和论文。”杨福泉说。

本文地址:http://www.edaojz.cn/jiaoyuwenhua/796255.html 转载请注明出处!

今日热点资讯